季柯不说话,于甜也懒得再找话题。
鬼知道季柯到底要搞什么明堂。
季柯靠在一旁的护栏上,不时的低头看一下手机,神情和平常没多大变化,但于甜却很莫名的感觉到了一丝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焦躁感。
焦躁什么?
于甜拿出手机看了一下,再过一分钟就要到零点了,她还想回去睡觉呢,可不想陪季柯在这里吹冷风。
她想了想,决定还是要和季柯说一下,早点回去。
只是,她正要开口的时候,季柯却突然开口:“我去车上拿个东西。”
于甜只好点了点头。
她起身走到护栏边往下看,从这里看下去,青洲市的夜景真漂亮。
身后响起车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。
于甜一点也不好奇季柯拿什么东西,也就没有回头。
这时,季柯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。
“于甜。”
声音听起来很近,就在她身后。
于甜猛的回过头,看见的是单手托着一个生日蛋糕的季柯,蛋糕上的蜡烛是数字“19”。
烛光微弱而昏黄,映照着季柯那张一贯没什么表情的俊脸上,也多了一丝温柔的暖意。
他好看的眼里带着一丝笑意,声音清晰而温和:“于甜,生日快乐。”
于甜觉得全世界在这一瞬间仿佛都静止了下来。
风静了,时间也停住了。
她震惊的看着季柯,久久说不出一句话。
好多年,没有人郑重其事的给她过一个生日了。
正因为很久没有过生日,生日对于甜来说,并无特殊之处。
没有人记得的日子,并不特别,也没有什么期待。
她记得自己的生日,所以也并没多在意。
她没想到,季柯会准备这些。
季柯也并不催促她,只微笑着看她,给她反应的时间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于甜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喃喃道:“你……怎么知道?”
“我看过你身份证,忘记了?”季柯笑着往前走了一步,站到她身前,离她更近。
“你看我的身份证?那是我刚来TC的事,这么久了你怎么还记得?”于甜面上的震惊神情就没有消失过。
“不知道,但就是记得。”季柯垂眼看她,神情是她从未见过的温软平和:“许个愿吧。”
于甜抬眼看季柯,季柯朝她微微点头。
于甜将双手合在一起,闭上眼,许愿。
然后,吹熄蜡烛。
于甜吹了蜡烛,就又抬头看向季柯,目光有些呆,像是个面对新鲜事物无从下手的孩子,在寻求他的帮助。
季柯带着她到长椅上坐下,将切刀递给于甜,让她切蛋糕。
于甜切得小心翼翼,然后郑重其事的先给季柯盛了一块。
季柯接过,眼角含笑:“谢谢小寿星。”
于甜看了他一眼,慌忙低下头。
头顶是漫天的星光,耳旁是微凉的山风。
而她,面如火烧,不敢抬头。
突然,她感觉到有人在拉她的帽子。
她想抬头,又感觉到自己的脸还烫得厉害,又硬生生的止住。
头顶响起季柯的声音:“风大,帽子戴上,等下我们就回车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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